3、仪态万方:
媚女人立如风荷、坐如幽兰、睡如海棠。举手投足间,有时风雅,有时大方,有时妩媚,有时纯情。美眉们最好多多练习,要做到很好的程度,最好学点舞蹈,多去健身运动一下。明朝卫泳在他的《悦容篇》一书中专门讲过美眉们的各种美妙形态:“唇檀烘日,媚体迎风,喜之态。星眼微,柳眉重晕,怒之态。梨花带雨,蝉露秋枝,泣之态。鬓云乱洒,胸雪横舒,睡之态。金针倒拈,绣屏斜倚,懒之态……”这些虽然是旧时文人对美眉们的欣赏态度,但也说明美眉们的仪态在男人们的眼中是很重要的。
另外,女人的妩媚除了这些外在的东西外,妩媚的表现还体现在性爱时的开放和谐上,这也是“媚”字诀中很重要的一环。有的美眉不喜欢做爱,甚至讨厌做爱,不配合,不投入,此乃夫妻关系之大忌。如果夫妻间不做夫妻之事,那还叫什么夫妻呀?常言道:“床下君子,床上小人”,在床上只要不伤害双方的身体,又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呢?没有什么“下流”、“上流”之分。
但据了解,还真有不少美眉是“床下小人,床上君子”,床下是贵妇,床上也是贵妇,弄得一点情趣也没有。时间一长,必然在婚姻中埋下定时炸弹,引爆只是时间问题。男人往往喜欢女人们带点诱惑性的妩媚,所以千万不要一直做正襟危坐的样子。由于我们国家封建社会的历史非常之长,传统文化中对于性爱总是进行压制拘束,因此很多人尤其是美眉们在思想中都觉得性爱是肮脏的事,可耻的事,从而在性爱中放不开。
在中国的封建社会,很多理论和说教都压抑和性爱方面有关的事情,美眉们受到的压抑更严重。汉代班昭奶奶在《女诫》中说:“夫妇之好,终身不离房室周旋,遂生亵渎。 黩既生,语言过矣。言语既过,纵恣必作,则侮夫之心遂生矣,此由于不知止者也”。意思说夫妇间不能太好,太好了后就会轻慢亵狎,轻亵的事多了,说话就随便起来。话语过分了,放纵恣肆便会产生,这样班奶奶就认为是侮辱了丈夫。
那要是夫妻之间都是整天正襟危坐,就算是做爱也像例行公事一样,麻木压抑,实在是件让男人无法忍受的事情。大家知道,明代以后礼教极盛,但妓女却也出奇地比前朝多,出奇地有名。其实正是因为那些劳什子礼教把一个个美眉教育得不是呆子,就是活死人,对老公也是个个正襟危坐,不敢“轻慢亵狎”。所以把一个个男人闷得发狂,纷纷跑到青楼里找那些言笑自若,百伶百俐,有着鲜活性格的“小姐”们去放松一下。
据说袁世凯的元配夫人于氏,也算是一个出身殷实之家的闺秀,本来老袁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是有一天,老袁看到于氏腰间系着一根红绸带,就和她开玩笑说:“看你这个样子,倒像个马班子。”当时“马班子”是指到处卖艺的女人,好多可能是又卖艺又卖身,和妓女是同义词。
当时于氏就恼了,板起脸来说道:“我不是马班子,我有姥姥家(意为明媒正娶的)。”接着又表白自己是袁家正式娶来的正妻身份,不想言语间得罪了老袁(据说老袁生母也并非大老婆),老袁恼怒之下,虽然没有休掉于氏,但从此不理于氏,让于氏从此守起了活寡。其实夫妻间大可不必如此,于氏如果在老袁说她是“马班子”时,不那样认真固执,而是顺势抛个媚眼倒在老袁怀里,岂不皆大欢喜?
到了现代社会中,思想观念逐步开放,很多美眉也大大方方地追求性和谐,好多女性杂志里也大谈如何获得性高潮之类的东东。但也有相当一部分美眉们拥有保守的、落后甚至错误的性观念,有人把这样的性观念比喻为淑女性毒药。并指出:
淑女性毒药成分之一:性应该由男方主导,自己主动是很羞耻的;
淑女性毒药成分二:性是肮脏的,做爱是下流的;
淑女性毒药成分三:做什么事情都需要一个规范,做爱也一样……
能够和自己最爱的人进行人世间最亲密的情感交流和身体结合是人们几千年修来的福分,只有那些妒忌人类这一幸福的魔鬼,才会想方设法地去破坏它。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那些吸着性毒药的淑女,其实就是魔鬼的化身。你是魔鬼的化身吗?你想做魔鬼吗?不想,那你就要戒毒啦!